己这般模样,实在是......有些太过不知廉耻了些。
她轻啐一口,脸上瞬间便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陆知微咽了口唾沫,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
不久之后,静谧的夜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压抑痛呼。
却被那无边的夜色给彻底地淹没了,并无一人能听见......
......
次日,徐倾澜再度来到了成国公府,为秋诚诊治。
她才刚一进门,便见早已等候多时的秋桃溪热情地迎了上来。
“徐姐姐!”秋桃溪笑道,“你昨儿实在是不该走得那般早的!我姐姐与那位洛姐姐,一同做了好多好多极为美味的饭菜呢!”
徐倾澜看着她,那张显得有些怯懦的可爱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于这口腹之欲上,”她说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要求呢。”
她极为自然地拢了拢自己耳旁那几缕调皮的秀发,又说道:“事不宜迟,我这便为秋公子诊治吧。”
秋桃溪懂事地点了点头,又如同昨日一般,自告奋勇地帮她提着药匣子。
徐倾澜虽然不想麻烦她,可见她态度强硬也只有随她去了。
......
卧房之内,徐倾澜将纤细的玉指轻轻地搭在了秋诚的腕脉之上。
很快,她那两道如同远山含黛般的秀眉,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一旁的秋桃溪见状,那颗本已放下了大半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忙紧张地小声问道:“徐......徐姐姐,我哥哥他这是......”
徐倾澜顿时反应过来,却是歉意地对着秋桃溪笑了笑。
“抱歉,秋二小姐。”她说道,“让你担心了。”
“你哥哥他......”徐倾澜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双目紧闭的少年,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不敢置信。
“虽然,不知为何。但......但他体内的那股奇毒,竟是......竟是比昨日消减了许多!”
“若是,能一直这般地下去。或许......或许连半分的后遗症都不会有了!”
“——真哒?!”
秋桃溪的大眼睛瞬间便亮了!
徐倾澜看着她,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自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之上开玩笑的。”
“好耶!多谢徐姐姐!”
秋桃溪高兴得几乎是快要跳起来了!
她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