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一日都未曾落下过。那份毅力,连你姐夫都很是赞许。”
“哪怕是近来,他改了性子,开始专心于学业了,也依旧是未曾将那习武之事给放下。”
陆宜蘅说到此处,眼眶又红了。
“如今,这般后遗症,几乎便是要让他日后......再也不能做一个真正的武者了。”
“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啊。”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陆宜蘅也终于是彻底地明白了习武的重要性。
若非是秋诚自己也有一招半式傍身,怕是早已是死在了那些刺客的刀下,连被人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她此刻的心中才会这般的关心,这般的焦急。
陆知微静静地听着。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那张总是温婉的俏脸上神情变幻,充满了挣扎。
她想起了师父当年的嘱托,想起了自己所修习的那套邪门功法,更想起了方才在门外,自己对自己许下的那个放弃了一般的承诺。
最终,陆知微还是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姐姐。”
“但是,我这个法子颇为耗费时日,也......也不一定,便真的有效。”
她看着陆宜蘅,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却显得万分郑重。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诚儿的身体是绝无半分害处的。姐姐若是......若是放心的话,我便......”
陆知微顿了顿,终于还是将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便......试一试?”
“知微......”陆宜蘅看着她,那双隐隐有了许多血丝的凤目之中盛满了感激,“诚儿这孩子,真是给你添了许多的麻烦。”
“无妨的,姐姐。”陆知微看着她,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掩盖住了她眼底深处那抹复杂的情愫。
“我......我也很喜欢诚儿。”
......
随后,陆知微便借口要为接下来的治疗,做些准备。
她让陆宜蘅,帮着自己去采买了一大堆的药品。
陆宜蘅看着手中那张被写得是密密麻麻的清单,心中也是奇怪得很。
她发现,这上面所写的,竟都是些诸如人参、何首乌、天山雪莲之类的补品,虽然是名贵不错,却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