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想法吧?”
长公主殿下越想,越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自己平日里,也没把他当成什么外人。
与他相处的时候,向来是随意得很。
或许,正是因此,才让这小子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想法吧?
然而,不知为何,谢青禾的心里,竟是没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恰恰相反,她只觉得自己风采依旧,魅力不减。
连诚儿这般早已见多了各色美人儿的挑剔小子,都还是没能免俗地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谢青禾又拿起了那些足以证明秋诚癖好的话本,随意地翻看了几页。
看着看着,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又不受控制地燥热了起来。
谢青禾忽然想道:
——这书里写的那劳什子的玩意儿,当真是如此的奇特?
——现实里真就有这么厉害,能让女子都为之疯魔?
谢青禾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把我们女子都当成什么了?
——我却是不信。
不信归不信。
但本着“真理都是实践出来的”的崇高原则。
长公主殿下决定要亲自地验证一番。
谢青禾这辈子几乎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牵过,更遑论......是那玩意儿了。
要是个正常的女子,是绝然不会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想法的。
可偏偏她谢青禾从来就不是什么寻常人。
长公主殿下行事向来是毫无章法,主打的便是一个随心所欲。
谢青禾心中又想:
——左右,他也是我的亲外甥。
——我这个做小姨的,看看他的身子又怎么了?
——这不是猥亵!这是......对晚辈身体的关心!
把自己催眠了之后,谢青禾便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有些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
她将被子轻轻地掀开了一角。
然后,手边搭在了秋诚腰间的系带之上。
就在谢青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正要解开,即将见识一件真理时。
却听得屋门之外,一个充满了恭敬的清脆女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夫人已经醒了,唤奴婢前来照顾世子爷。您也可以休息休息呢!”
这一下,可把我们这位正在进行着学术研究的长公主殿下给吓得是不轻!
她连忙将那被子给重新地盖好,又心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散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才终于故作镇定地说道:
“嗯,你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