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清秀与纯净。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如同小鹿般清澈而又无辜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采,让人看了便会不自觉地心生怜爱。
此刻,她正被那风风火火的萧幼翎给拉着,怯懦的可爱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师父!师父他怎么样了?!”
萧幼翎一进门,也顾不上向在场的各位长辈行礼了,开口便急切地问道。
“幼翎?你怎么来了?”秋桃溪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讶异,“哥哥他......还没醒过来。情况很不好!”
萧幼翎听完猛地转过头,看着自己身旁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女,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哀求。
“徐姐姐!求求你了!你快些救救我师父吧!”
这位,便是徐秉正太傅那从不轻易示人的宝贝孙女儿,徐倾澜。
徐倾澜被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张本就怯懦的小脸“腾”的一下便红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对着众人极为小声地行了一礼:“爷......爷爷他让我来看看,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秋公子的忙。”
“你便是倾澜?”一旁的谢青禾看着她,讶然道,“徐老太傅的孙女儿?”
徐倾澜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姑......姑姑她,曾经教过我一些粗浅的医术。或许......或许能派上用场。”
“——那太好了!”
谢青禾的脸上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喜。
她看着徐倾澜,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希冀的光芒。
“徐姐姐她曾经便是当世医道圣手!你既是得了她的真传,那说不得真的能有办法!”
她口中的那位“徐姐姐”,也就是徐倾澜所谓的“姑姑”,便是那位早已是香消玉殒的宣德帝的前皇后,六公主谢云徽的亲生母亲。
......
徐倾澜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屈膝行了一礼,便走进了那充满了苦涩药味的卧房之内。
陆宜蘅连忙让身旁的丫鬟上前去帮她拿着那看起来颇为沉重的药匣子。
秋桃溪更是自告奋勇,亲自上前帮忙。
“......谢谢。”
徐倾澜小声地道了句谢,便走到了秋诚的床边。
她先是极为认真地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