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却又带着一股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胆寒的疯狂,“你若是......就这么走了......”
“那姐姐,便随你一起去!”
“姐姐的身心,无论是生,是死,都全部只能属于你一个人!”
一旁的洛明砚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此刻,在听到秋莞柔这番禁忌的疯言疯语之后,那颗沉入了谷底的心更是被惊得是魂飞魄散。
——她......她方才说了什么?!
——身心......都只能属于秋公子?!
——敢情,他们这对名义上的姐弟,早就已经......搞到一起去了?!
洛明砚扪心自问,若是秋诚真的就这么去了,那自己大概也会为他终身不嫁,守上一辈子的活寡。
可要说让她为了秋诚而抛下一切,去殉情......
她恐怕还做不到。
洛明砚的身后牵扯了太多,太多。
不仅仅是她自己一个人,还有巧穗,还有那些追随着她,立志要恢复大唐江山的遗民......
她没有那般任性的资格。
就在洛明砚心中震惊不已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已是带着几个管事婆子,快步地赶了过来。
陆宜蘅看着眼前大女儿正毫无仪态地趴在自己养子身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场景,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神情瞬间便阴沉到了极点。
她知道完了。
自己这两个孩子之间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怕是再也遮掩不住了。
陆宜蘅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便落在了在场唯一的外人,洛明砚的身上。
洛明砚被她看得是心中一凛。
她立刻便明白了这位国公夫人的意思。
“陆夫人,”洛明砚连忙上前一步,极为诚恳地说道,“我......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陆宜蘅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那些下人,只当这是姐弟之间感情深厚的表现,不会有更多的怀疑。
要是有,也就不用活着了。
可眼前这位洛姑娘却全部都知道了。
若非是看在诚儿与她关系极好的份上,陆宜蘅怕是真的会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就在这时,洛明砚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指着还趴在床上不住地喃喃自语着的秋莞柔,急切地说道:
“陆夫人!您......您还是快看看秋大小姐的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