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之上,他们二人才能聊得这般投机。
一旁的谢云徽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小口小口地品着香茗。
她从来都最是喜欢听秋诚说起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可秋诚却似乎总是误会,以为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
而另一边的谢云微却早已是听得腻了。
她看着那两个正聊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男人,那张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可爱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哎呀!”她极为不雅地打了个呵欠,嚷嚷道,“你们两个都在聊些什么呀?听起来忒是无聊!”
“还不如让秋诚先来给我画画呢!”
谢景明听着她这充满了孩子气的抱怨,那颗本还充满了为难的心中,却是猛地灵光一闪。
——对啊!
——我为何非要自己亲自开口,将云微许给他呢?
——若是......若是我能想个法子,让云微她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秋诚。
——到时候,让她自己主动地去跟父皇说。
——那......那岂不就是,方便多了?!
想到这里,谢景明看着秋诚,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温和了。
“也好。”他笑着说道,“正好,我府上也早已是准备过了相应的器具。秋公子只管用就是。”
秋诚的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怀疑。
——这些画具,大多都是自己凭着前世的记忆,亲手改造出来的。按理说来,这大乾朝本不该有这些东西。
——他谢景明,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实际上,这乃是谢景明当日在见识了秋诚那神乎其技的画术之后,心中也是颇为意动。
他想着,自己于这诗词一道之上,已是颇有建树。
若能再将这等新奇的画技也给一并地学会了,那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而且......母后看起来对这种画术很是喜欢的样子,若是可以的话......
于是,谢景明便也学着秋诚的样子,命人打造了这么一套画具,准备自己私下里也试着画上一画。
结果,自然是毫无思绪,一败涂地。
“秋公子作画之时,”谢景明看着他,极为诚恳地请求道,“可否让我们也一并在旁观摩观摩?”
“我也实在是想要看看,那般惟妙惟肖的画儿,究竟是如何画出来的?”
这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独门秘籍,秋诚也没有藏私的必要,便也极为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好耶!”
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