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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眼神,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也无比的恐惧。
可比这份恐惧更为深刻的,却是那源于姐姐方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自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惊与混乱!
——姐姐她......
——勾引了哥哥?
这个念头,如同最诡异的魔咒,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她想起了,姐姐平日里看着哥哥时,那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宠溺的眼神;
她想起了,姐姐总是不动声色地为哥哥准备好他最喜欢的一切;
她更想起了,那一日,在书院门口,姐姐为了维护自己与哥哥,而与那苏若瑶唇枪舌剑、寸步不让的场景......
原来......
原来那一切,都并非是单纯的姐姐对弟弟的关爱吗?
原来在姐姐那温柔娴静的外表之下,竟也藏着与自己一般的不该有的心思吗?
秋桃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当日对姐姐用的激将法,没想到竟会一语成谶!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瞬间便淹没了她。
......
这场雷霆之怒的余波,很快便席卷了整个国公府。
府内诸人大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小姐与世子爷触怒了夫人,被关了禁闭。
其实世子爷还好,他之前也经常惹夫人生气。
可大小姐却是破天荒头一次,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
当然,也没人敢议论,毕竟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触碰夫人的逆鳞。
那几个知晓经过的婆子也被严厉警告,打死都不敢透露出去半点儿风声。
月绫与月绵二人,也因为妄图协助世子隐瞒的罪名,被陆宜蘅给叫了过去,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随后,也不知是接了什么新的任务,竟就在当日,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她们生活了十数年的成国公府。
秋诚唯一的好处,便是没有被母亲下令禁足。
他依旧可以像往常一样去书院读书。
可如今,他却早已是没了这份心思。
姐姐被禁足于家中,难通音讯;
身边最是得力的三个丫鬟,两个被母亲给强行调离,一个压根就没回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拔了爪牙的困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牢牢地束缚着,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无处可使。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
致知书院,卧云亭。
秋诚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