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在诈秋诚。
秋诚默然了。
他以为陆宜蘅早已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只是徒劳无功。
秋诚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放弃了所有的狡辩。
“母亲既然早已猜到,”他抬起头,直视着陆宜蘅的眼睛,“那您今日叫我前来,可是......要阻止我?”
陆宜蘅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反问道:“你想要我,作何反应呢?“
“我......”秋诚看着她,眸子里流露出了属于晚辈的恳求,“我自是希望,母亲您,能支持我的......如果......”
他话说到一半,便被陆宜蘅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凭什么呢?”
她看着秋诚,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瞬间便染上了寒霜。
“如今,我成国公府,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时。你姐姐莞柔,也即将要嫁入天家,成为那前途无量的三皇子正妃。我们秋家,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你凭什么,要让我们陪着你去行那等要掉脑袋的谋逆之事?!”
秋诚的心中充满了无奈。
是啊,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也正是因此,他才一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陆宜蘅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模样,心中的那点火气,却又在不自觉间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她幽幽地说道,“你为的,是莞柔吧?”
秋诚的心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便想开口辩解:“我们......我们都是最好的亲人!我只是......只是眼看着姐姐,要违心地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我......我做不到!”
陆宜蘅静静地听着。
待他说完,才再次缓缓地反问了一句。
那声音很轻,却又像一柄最是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秋诚的心里。
“哦?”
“为娘却想要问问你。”
“莞柔她,究竟是违了她自己的心,还是......违了你的心?”
秋诚一时无语。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已被母亲给看了个通透。
他当然可以将自己从中给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可他隐隐地有了一种感觉。
似乎,今日若是不将此事给彻底地挑明了,那他,将永远也无法得到母亲真正的支持。
更何况......
他也不想再掩盖这份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情感了。
陆宜蘅看着他那副默认的模样,那双本还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