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他,定然有法子知道此地每一个人的真实身份。只是......我之前去问他的时候,他却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这是为何?”秋诚不解。
在他看来两人毕竟算是凑到了一处,为何还不能帮这么点儿小忙呢。
陆知微苦笑道:“还能是为何?徐太傅说,皇家虽然处处都不好,可长公主殿下待他还算说得过去。他既然是接了这份差事,那便要尽忠职守,不能徇私舞弊。”
秋诚听完,心中不由得对那位顽固的老者,又多了几分的敬佩。
——都已是暗中存了反心的人了,竟然......竟然还要守着这么一条底线。
——这位徐先生,倒也算得上是个有原则的真君子了。
——和这样的人结交,总归是要比那些为了达到目的便不择手段的小人,要来得更安心一些。
他看着陆知微,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以后,我还是每十日便来此地一次。我就不信,那位代融姑娘会一直不来。”
只是......
“代融......”秋诚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只觉得这名字,当真是古怪得紧。
有了小姨妈的先例在,他总会下意识想这名字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借代意义。
比如“代替融”之类的,只是不知道这“融”又是什么意思。
“守株待兔,终究是效率太低了些。”陆知微看他陷入沉思,也觉得自己这外甥也不是只会吃软饭靠自己嘛。
于是陆知微的眸子里又闪烁起了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我倒是还有一个好主意。”她笑吟吟地说道,“你去求那徐太傅,让他亲口帮你查,不就用不着这么费劲儿了?”
“我?”秋诚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敢置信,“小姨妈,您不是说,他连您这位......呃,学生都防着吗?徐先生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谁是他学生?”陆知微闻言,却是傲娇地轻哼一声,“按辈分,他算是我师公才对。这差得可远了。”
秋诚哑口无言,要是师公的话,那不是更该尊敬了?
话说,这意思是......前皇后,或者徐先生那位儿子,曾是小姨妈的师父?
“哎呀,”陆知微看着秋诚那副不开窍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方才没听到吗?徐太傅他如今在这世上,最是宝贝的,除了他我师父,便只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