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得强撑着精神,将自己唯一的孙女儿徐倾澜给好生抚养成人。
他又借着自己太傅的身份,在宫里暗中探查,想要找出女儿死亡的真相。
可那深宫内院,早已被宣德帝给经营得如铁桶一般,他又岂能查出半分的蛛丝马迹?
心灰意冷之下,他便也对这谢氏的皇家彻底地死了心。
辞去了所有的官职,来到这致知书院,教书育人,了此残生。
而长公主谢青禾,对他这位曾经的老师,倒是颇为敬重。
她担心,这位为国操劳了一生的老太傅,会因为心中郁结,在孙女儿长大成人之后,便自行了断。
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傅,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对皇家的颜面终究是个不小的冲击。
于是,她便出资为徐秉正建了这座忘忧谷,办了这惊蛰诗会。
将京城之内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学子,以及那些因为身份不够、或是才学不足而无法在寻常诗会上出名的女学子们都聚拢于此。
让徐秉正能在这里传道授业,发挥余热,也算是给他找了些事情做。
顺便,还能将这些满腹牢骚,最是容易被有心人煽动的愤世嫉俗之辈给牢牢地看管起来,免得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徐秉正却借着她这番好意,暗中与陆知微所在的那个神秘组织“偷闲阁”有了联系。
甚至还在这溶洞的深处,开凿了这么一间密室,作为平日里密会的场所。
就在这时,一旁的杜月绮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秋诚,那双妩媚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其实,”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奴婢,也同样是偷闲阁的成员。”
“我并非是一开始便知晓的。”杜月绮轻声解释道,“我的生身父母,也曾是阁中之人。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因故去世了。”
“后来,我便被夫人从外面捡了回来,与月绫她们一同长大。对于自己的身世,我本是一无所知。”
“直到几年前,才偶然间得知了这一切,也得知了父母的遗志。”
她看着秋诚,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充满了坦然。
“所以,我便也选择了继承他们的遗志,加入了偷闲阁。”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世子爷您放心。此事,奴婢仍是忠于夫人与世子的,还要在父母之上!奴婢早已原原本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