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便再无旁骛的老师,竟会与这神秘的惊蛰诗会扯上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浩然正气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哼,不错,正是老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身着灰色儒袍、须发皆白的徐秉正太傅,正背着手,不紧不慢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秋诚连忙站起身,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笑道:“原来是徐先生,学生有礼了。”
徐秉正却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便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秋诚,那双锐利的老眼里充满了不满。
“你这小子,”他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当日在书院,老夫看你还算是个可造之材,特地开口叫你去我府上坐坐客,你一口一个应承的倒是好。”
“结果呢?这么久了,别说是来我府上造访了,便是在书院里,都不曾见你来向老夫请教过半分的学问!现在见了面,倒又变得礼貌得很啊!”
秋诚被他说得尴尬不已,只能讪讪地笑道:“小生......小生近来实在是忙于学业,一时之间,还未能抽出时间来......”
他话说到一半,便被徐秉正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可得了吧!”老太傅看着他,满脸都写着“我信你个鬼”。
“你整日里就只顾着和那些莺莺燕燕们厮混,老夫都好奇,你认识的男性同窗,究竟有没有超过五个!”
秋诚听完,在心中默默地盘算了一下。
——宋冰宜、陆仁贾、陈安道......
——嗯,确实是不多,不知道退了学的老王算不算数。
——可那也是因为,这书院里的男生,大多都嫉妒我,看我不顺眼啊!
——这能怪我吗?!
他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不敢有半分的表现。
徐秉正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的那点怨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缓缓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随即,话锋陡然一转!
“罢了,”他说道,“老夫也知道你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他抬起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你不就是想造反吗?”
嗯?
秋诚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下意识地便将目光投向了身旁那位自始至终都只是含笑看着这一切的小姨妈。
却见陆知微对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徐秉正看着他那副满是戒备的模样,却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