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前这位人精了。
她眼珠一转,索性心一横,决定兵行险着,用更为激进的方式来试探对方的底细!
“实在是有趣。”她也跟着冷笑一声,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徐太傅您不好好地在书院里教书育人,怎地跑到这荒郊野岭来私蓄刀兵?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朝堂之上的那些言官们,会如何评说?”
“莫不是......”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直指要害,“莫不是,太傅您老人家,也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要私蓄刀兵,行那不轨之举?”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
私蓄刀兵,图谋不轨!这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足以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她身后的那些国公府暗卫们听了,都是心中一凛,暗自佩服这位月绫姑娘的胆色。
就连徐秉正身后的那些守卫,也是勃然变色,一个个都怒视着月绫,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这个口出狂言的丫头给撕成碎片!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身处风暴中心的徐秉正,在听完这番诛心之言后,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的怒气,反而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抚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
他看着月绫,那双锐利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
“不错,不错。临危不乱,懂得用言语来攻心,倒也算是个可造之材。”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却又瞬间收敛。
一股渊渟岳峙般的磅礴气势,猛地从他那清瘦的身体里散发开来!
“只可惜,”他看着月绫,缓缓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这番虚张声势的言语,对老夫而言,却是半分作用也无。”
“既然明知不敌,还要如此出言挑衅,实在愚蠢。更何况......”
“你既然知道老夫是谁,就该明白,若非是有着绝对的把握,老夫又岂会这般轻易地以真面目示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月绫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啊!
徐秉正是谁?他曾是当今天子的老师!是连国公爷都要礼敬三分的人物!
这样一个人,若是真的存了什么不轨之心,又岂会这般愚蠢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一群陌生人的面前?!
除非......
除非,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