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的大家闺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少能有外出的机会。”
陆宜蘅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灵动。
“后来,也不知怎地,就被青禾那个无法无天的丫头,从家里偷偷地勾搭了出来。从此,便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小小的圈子。”
“那时候啊,”她的眼中,盛满了对往昔的追忆。
“青禾是那样放纵的性子,我又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皇后她也还是个将门虎女,身上总带着几分英气。到头来,我们四个人里,竟只有清漪她一个是真正娴静温婉的大家闺秀。”
“她不喜抛头露面,性子也安静得很。哪怕是和我们聚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我们嬉笑打闹,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次数也很少。”
陆宜蘅撇了撇嘴,那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所以啊,当年京城里那些好事者,评选什么四大美人,竟压根就没几个人知道,还有一位顾清漪的存在。”
“或许,也正是因此,才让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凌波仙子捡了个大便宜。”
秋诚不敢说话,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师父,他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陆宜蘅端起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似乎是在用这微苦的茶水,来冲淡心中那份更为苦涩的回忆。
“就这样好的一个女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最终,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那一年,是先帝的六十万寿节。宫中设下大宴,普天同庆。北边草原上的蛮族部落,也派了使团前来,为先帝祝寿。”
“当时的使团首领,是北蛮部落里,最德高望重的老首领。他在宫宴之上,第一次见到了当时作为贵女,陪侍在旁的清漪。”
陆宜蘅说到这里,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茶杯,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老东西,当场便被清漪清丽脱俗、娴静温婉的气质给惊艳到了。他认为,这才是中原真正的贵女风范,与他们草原上那些豪放不羁的女子截然不同。”
“于是,那老东西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先帝提出了一个请求。”
“他愿以三千匹上好的战马,牛羊万头为聘,为自己最是勇猛善战的儿子,求娶顾清漪,以结两国秦晋之好。”
“和亲的,不用是他自己的女儿,先帝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