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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从秋诚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强行地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散乱的衣襟与发鬓,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属于国公夫人的端庄面具,故作镇定地说道:
“咳……这山路,到底还是崎岖了些。为娘方才站得久了,这腿脚是有些无力。还好……还好有诚儿你在这里。”
“是孩儿的不是。”秋诚看着她那有些泛红的脸颊,也以为她是因方才的惊吓而失态,连忙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若非是孩儿非要画那第二幅画,也不会让母亲您在此地蹉跎了那么久。都是孩儿的错。”
“好了,不怪你。”陆宜蘅摆了摆手,便要继续往下走。
可她刚一迈步,右脚的脚踝处便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又是一软。
“母亲!您扭到脚了?”秋诚见状,连忙再次上前将她扶住。
他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子,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别!”陆宜蘅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这……这怎么可以?!
——女儿家的脚踝,岂是能..................
——可……可他是我的儿子啊……
——不行!就算是儿子也不行!
就在她心中天人交战之际,秋诚已是温柔地将她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小脚给轻轻地托在了掌心之中。
“母亲,您别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心,“我帮您看看。”
说着,他便要褪去陆宜蘅的鞋袜。
“不要!”陆宜蘅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将自己的脚给抽了回来!
她看着秋诚,脸上流露出了小女儿家般的慌乱与羞赧。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不小心崴了一下,不打紧的!”
秋诚看着她那副坚决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她了。
他只好站起身,商量般说道:“那……那孩儿搀扶着您下山吧。”
陆宜蘅本想拒绝。
可她看着自己那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崎岖山路,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靠着儿子,怕是根本就走不下去了。
让诚儿去下面找宫女来帮忙也可以,只是要她一个人在这地方呆着,实在有些害怕。
陆宜蘅又在心中暗自地想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