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快步走到了秋诚的画案前。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作之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彻底地呆住了!
那是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
画中,是漫山遍野的红,是层林尽染的秋。
而她自己,就身处在这片如梦似幻的红枫林之中,微微地闭着眼,脸上带着一丝纯真的浅笑。
陆宜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在自己的脸上、裙摆上洒下的斑驳而又温暖的光点。
(能不能画出来我也不知道,但是人都能凌波了,画画时吹些牛也可以接受。)
她更能清晰地感觉到,画中的自己在被漫山的红枫映衬得愈发肌肤赛雪、容颜绝美的同时,身上更是多了一份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少女般的灵动与娇憨。
“诚儿......”她看着画中的自己,凤目之中流露出了近乎痴迷的情感。
“这......这当真是......我吗?”
“当然是您。”秋诚看着她那副惊喜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与骄傲。
“只是......”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只是画中这位,比起平日里那位威严的国公夫人,要更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可爱少女罢了。”
他这话本是句玩笑。
可陆宜蘅听了,那张秀丽的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轻啐一口,嗔怪道:“就你嘴贫。”
可她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早已将她心中那点小女儿家的欢喜给彻底地出卖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从画案上拿起,如获至宝般地捧在怀里,笑着问道:“诚儿,这画......母亲便收下了?”
“本就是为母亲画的。”秋诚笑道,“母亲想如何都可以。只要......只要不嫌弃它画得不好,将它丢掉就好。”
“胡说!”陆宜蘅立刻便瞪了他一眼,“这么好的画,我便是将它裱起来,日日挂在房中欣赏,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舍得丢掉?”
她正说着,却见秋诚又重新拿起了画笔。
“母亲,您坐下歇会儿吧。”他说道,“孩儿还想再画一幅,也好应付今日的诗会。”
言外之意便是,这幅画就是独有陆宜蘅能欣赏的了。
“还画?”陆宜蘅闻言,却是有些心疼了,“画这一幅,便已耗费了你这般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