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大笑了起来。
只有陆宜蘅很不高兴。
她一把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拉回到身后护着,对着谢青禾怒道:“青禾!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我府上上下几百口人,可就指着他来传承香火呢!你还想挖我的墙角?”
“这怎么能叫挖墙角呢?”谢青禾却是不以为意地笑道,“诚儿他本来就是你家的养子。日后若是真的让他继承了国公府的爵位与家业,怕是朝堂之上那些言官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们家给淹了。”
“但我可就不一样了。”她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我孤零零一个人,膝下无子。到时候老死了,由养子继承家业,那不是最合理不过的事情吗?”
她看着秋诚,又眨了眨眼,继续诱惑道:“诚儿,你快喊我一声娘。我保证,我那座比你们国公府还要气派的长公主府,以后就都是你的了。”
秋诚心想,我又不是打瓦的,怎么能到处喊妈妈呢?
他看着谢青禾,语气莫名地真诚,说道:“比起那富丽堂皇的府邸,晚辈还是更希望长公主殿下您能长命百岁,青春永驻。”
顿时,在场的众人尽皆大笑了起来。
皇后更是看着陆宜蘅,那双端庄的凤目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赞叹。
“宜蘅啊,你这孩子养得可真是好。”她笑着说道,“又俊朗,又有才华,听说连武艺都很是了得。最难得的是,这嘴巴还跟抹了蜜似的,这么会说话。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养出来的。”
“你想知道?”陆宜蘅闻言,却是得意地挑了挑眉,“想知道,就自个儿生一个去。到时候,我再与你好好地传授一番我的育儿心得。”
她这话,本是闺蜜之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玩笑话。
可谁知,皇后娘娘那张总是带着得体笑容的雍容华贵的脸上,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极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自然神色。
那神色,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却还是被一旁一直暗中观察的秋诚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有情况。
他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一点。
随后,听着几位长辈谈论着那些她们少女时代的趣事,秋诚时不时地也会插进去问上一两个问题,气氛倒是极好。
从中,秋诚也终于知道了许多自己母亲的旧事。
原来,当年,她们那个在京城里名声最盛的圈子总共有四个人。
大家年岁相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