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过了话茬。
“我说陆夫人你也未免太小气了些。家里藏着这么一位神仙般的好儿子,竟然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让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好好地瞧上一眼。实在是太过分了!”
陆宜蘅听着她们这充满了调侃的话语,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端庄笑容。
“两位姐姐说笑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们家诚儿到底年纪还小,性子也野。我这个做母亲的,总想着要让他先好好地修修品性,沉淀沉淀。毕竟,这年轻人还是不能太早扬名的。需得厚积,方能薄发嘛。”
然而,这些早已是人精的贵妇人们,哪里是来听她讲这些大道理的?
她们不等陆宜蘅说完,便已是一拥而上,将秋诚给团团地围在了中间!
这个拉拉,那个扯扯,让秋诚为难不已。
他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般妇人。
“哎哟,诚哥儿,快让王伯母好好瞧瞧!”
“诚儿啊,你今年可有十八了?可曾说下了亲事?”
“诚儿这皮肤可真好,不是习武的吗?怎么比许多女儿家还要强一些?平日里都是用些什么香膏来保养的呀?”
她们一个个都热情得仿佛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都状若无意地用自己那保养得宜的、成熟丰腴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往秋诚的身上蹭着,挤着。
那或柔软、或丰腴、或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触感,以及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混合在一起的香粉气息,让秋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贵妇人家里的丈夫,大多都是些早已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国公、侯爵。
要么,是年纪大了不中用;要么,是早已有了新欢,忘了旧人。
她们一个个都是久旱逢甘霖,饥渴得很。
如今好不容易见着秋诚这么一个年轻俊朗、血气方刚,又能以长辈的身份合情合理地进行身体接触的小鲜肉,她们又岂会轻易地放过这个大吃豆腐的好机会?
陆宜蘅站在一旁,看着那个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围在中间,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无助的儿子,心里竟在不自觉间涌起了一股小小的醋意。
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强行地将自己的儿子,从那狼群中给解救了出来。
“好了好了,各位姐姐,你们就别再逗他了。”
她将秋诚拉到自己的身后护着。
“我们家诚儿脸皮薄,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