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勾的谢云徽心痒痒,总会愈发情感丰富的。
就在他以为谢云徽会像往常一样一句话都不说,然后自己便可以下班收工的时候。
那位如冰雕雪塑般清冷的公主殿下,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静静地望着秋诚。
秋诚便问:“还想接着听?”
谢云徽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想,但是你还有别的事,我不能霸占你。”
声音清脆动听。
然后,她又开口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秋诚温柔一笑:“问吧,不必这么拘谨的。”
谢云徽乖巧地点点头,这才继续问:
“你......”
“......前几日,发生了什么吗?”
秋诚闻言,微微一愣。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谢云徽,反问道:“没什么啊。一直都和往常一样。”
他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
——姐姐和月绫的事,以后,总会变成司空见惯的事情的,所以不算骗她。
谢云徽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仿佛显露出了几分疑惑。
她又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模样。
见她不再说话,秋诚也只好起身告辞。
待秋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卧云亭外的小径尽头之后。
谢云徽才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她从自己那身素白的衣裙之内,取出了那块被红绳系着的通体漆黑的护身符。
她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护身符上冰凉的纹路。
一双清冷如冰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困惑。
——虽然,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
——可那两个夜晚……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为何自己的心中,会无缘无故地涌起那般强烈的愉悦感?
——母亲当时说,这是从他那里感受来的,可他为什么说没有呢?
谢云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另一边,秋诚已经离开了卧云亭,转去了不远处那片熟悉的竹林里。
他要在这里继续教导他那位充满了活力的便宜徒弟,萧幼翎。
萧幼翎早已等候多时。
她见只有秋诚一人前来,一双明亮的眸子不由得四下里张望了一番。
“师父,”她好奇地问道,“那个小跟屁虫,今天没来吗?”
“什么小跟屁虫?”秋诚被她这称呼给逗笑了,“没大没小的。按辈分,你得叫她师姑。她可比你要大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