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们才会远远地跟着。你在府里,或是在书院的时候,她们都是不在的。”
“而且,也并非是事无巨细,什么都要向我汇报。”
她见秋诚的脸色依旧是没有半分的好转,知道自己今日在这场母子之间的博弈之中,已是落了下风。
而且并非因为话术,只是因为自己的愧疚。
为了夺回主动权,她话锋一转,又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那家“珠光宝气行”上。
“你说那个姑娘值得信任。母亲当然信你。”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长辈一般语重心长的味道。
“但你到底年纪还小,见识也少,终究是容易被人给骗了。”
“你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坏人,他们的心都脏得很。”
陆宜蘅不免想起了当年的几张让她憎恶到了极点的脸,就算是现在,二十多年过去,她心中的厌恶丝毫未减。
她看着秋诚,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样吧。你改日将那位姑娘请到家里来,让为娘亲自为你把把关。”
这,才是她今日真正的目的!
秋诚的心中猛地一凛!
让洛明砚来国公府?让她来见自己这位精明得如同狐狸一般的母亲?
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本能地便想开口拒绝。
可当他看到,母亲那张写满了“你不答应我,便是心中有鬼”的脸时,他知道自己今日若是再强行拒绝,只会让母亲的疑心更重。
他只好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暂且应了下来。
“……是,孩儿知道了。”
反正在外流传的前唐余孽是位皇子,洛明砚一个女儿身,不至于露出什么破绽。
“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宜蘅这才点了点头。
脸上也重新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温和笑容。
秋诚告退,从正堂之内走了出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烦躁。
他没想到自己这位母亲竟然如此难缠。
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一直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他一时心烦意乱,推门的手力道便不自觉地大了点儿。
“哎哟!”
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娇呼声!
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秋诚定睛一看,只见秋桃溪正一手捂着自己被撞得通红的额头,一手揉着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瞬间便噙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