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府,还会缺了你平日里的花用不成?你何至于要自己亲自下场,去掺和那些商贾之事!”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秋诚!你可知道,我大乾的律法,是不允许贵族经商的!”
大乾王朝有明确的规定,凡是身有爵位的世家贵族,均不可亲自从事任何形式的商业活动。
这既是为了防止贵族与民争利,也是为了维护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体面。
当然,律法也有一种例外。
那便是原本就是商人世家,后来因为立下了大功劳,或是走了别的门路,得了爵位的。
那他们家族原本的产业,便可以继续经营下去。
宋冰宜所在的宋家,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当然,以贵族们那种穷奢极欲的生活方式,若是单单只靠朝廷发放的那点俸禄和食邑的话,怕是早就饿死了。
所以,面子固然要保护,该赚的钱还是不能少的。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各自在暗中培养着忠于自己的亲信或是家奴,让他们代替自己去行商敛财。
而自己则作为其背后最为坚实的靠山。
就连他成国公府,也同样有着好几处这样的隐形产业。
秋诚见母亲动了真怒,连忙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孩儿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敢将此事告知母亲。”
陆宜蘅听完,竟被他这番话给生生气笑了。
她问的是秋诚为什么要亲自去经商。
可这小子,却避重就轻地将问题改作为什么不告诉她。
还真是个小滑头!
不过,陆宜蘅也并非是真的在乎他经商这件事。
她虽然受的是最正统的士大夫教育,然而,她的娘家陆家,在江南本就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富可敌国的巨大商人家庭。
所以,她对于这些黄白之物,并不像其他那些清高的文人一般充满了反感。
她真正担心的,只是秋诚的安危。
“你说的那个姑娘,”她缓缓地开口,声音缓和了些许,“可信吗?”
“完全可以。”秋诚毫不犹豫地答道,“孩儿曾救过她的性命。”
“救过命?”陆宜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不屑与过来人经验的弧度,“救过命,又算得了什么?”
她看着自己这个,在某些方面还显得有些天真的儿子,告诫道:
“诚儿,你要记住。在这世上,最是靠不住的便是人心。”
“为了利益,有些人连生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