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确实可惜……
不过陆宜蘅自己和秋莞柔都是极好的身段,想来桃溪以后也不会差。
“区区一个典当行,”陆宜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们都没办法潜入进去,打探到半分消息吗?”
听到主母这带着几分责备的问话,月绫那总是平稳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解释道:
“回夫人。本来……本来是可以的。只是,奴婢在跟踪世子的时候发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一批人,也在暗中跟着世子。”
“什么?!”陆宜蘅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为了世子的安危,”月绫继续说道,“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奴婢便擅作主张,与那些人交了手。”
“只是……那些人的武功路数,极为诡异,水平也很高,不知究竟是何人派来的。最终被他们给逃了,奴婢也没能抓到活口。”
她说完,便恭恭敬敬地对着陆宜蘅磕了一个头。
“奴婢无能,未能完成夫人的任务,还惊动了对方。还请夫人责罚。”
这倒是不能怪月绫。
陆宜蘅自然知道,这京城之内藏龙卧虎。
诚儿如今名声鹊起,又被卷入了皇子之争,被人盯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否则她就不会让月绫跟着了。
月绫能以一敌多,在保证诚儿安全的前提下将对方逼退,已是殊为不易了。
她正要开口,说一句“罢了”。
可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精明的凤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更为深沉的光芒。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月绫,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诚儿他,这几日夜里……都是怎么过的?”
月绫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又是一颤。
但她还是恭敬地如实答道:“回夫人。”
“世子他……他一般,都是让两个小丫鬟在外面值夜。但也只是让她们规规矩矩地睡在陪榻上,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偶尔……”月绫的声音变得有些尴尬,“偶尔,二小姐也会来。世子他,也不会做什么。”
她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这二小姐,也未免太大胆了些。
整日里往清风小筑跑,就差没直接住在秋诚的屋里了。
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补充道:“对了,还有一次。前几日,大小姐晚上也去了一回世子的书房。两人似乎聊到了很晚。”
“莞柔?”
陆宜蘅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