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这两个成语可不是这种意思。
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平日里上课的时候,这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就在兄妹二人斗嘴之时,马车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如同黄鹂鸟般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秋公子,请留步——”
这声音有些熟悉。
秋诚心中一动,掀开车帘,正见一辆装饰得极为华贵雅致的马车,正缓缓地停靠在自己马车的旁边。
“是苏若瑶的声音。”秋诚对着车夫说道,“停车。”
他随即跳下车去,对着那辆马车,拱了拱手。
车帘很快被一只素白的小手轻轻地掀开。
苏若瑶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便出现在了帘后。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罗裙,更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目如画。
她看着秋诚,眸子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柔柔地说道:
“方才,在书院里,听闻先生布置了课业,要各位同学十日之内作画一幅。”
“我想着,秋公子又是大考魁首,又是未来的皇亲国戚,平日里定然是贵人多事,俗务缠身。若是一时抽不出身来,应付这丹青课业……”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暖意。
“若瑶不才,于丹青之道也算有几分浅薄的心得。若是秋公子不嫌弃,若瑶,或可替秋公子代笔一二。”
她这番话说得,是何等的体贴,何等的善解人意!
不仅将秋诚的身份地位,给高高地捧了起来,还用一种极为谦逊的方式,主动地伸出了援手。
秋诚听完,心中不由得暗道:还有这种好事?
这苏若瑶,当真是个人才。
自己正愁着没时间应付这劳什子的“秋日雅集”呢,她这枕头便递过来了。
他正要开口答应,一个充满了敌意的声音,却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不必了!”
不知何时,秋桃溪也跟着下了车。
她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哥哥护在了身后。
她看着车里的苏若瑶,挺着小胸膛,无比骄傲地说道:
“我姐姐的丹青水平,在整个京城里,也是无人能及的!区区一幅画作,哪里需要苏姑娘你这个外人来帮忙?!”
她这话说得又冲又直接。
秋诚听得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
他知道,桃溪是存着霸占自己的心思,可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过无礼了些。
人家苏若瑶毕竟是出于一片好心。
何况,因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