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谈起她时,却又总是说‘青禾妹妹’。那……她们两个,到底哪个才是姐姐呀?”
听到这个问题,陆知微那总是挂着笑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伸出手,故作成熟地摸了摸秋桃溪的脑袋,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缓缓说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
“哼!”秋桃溪鼓着脸颊,在心中狠狠地腹诽了一句。
——你也没比我大几岁,我们两个走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呢!
还装什么大人!不说就不说!小气鬼!
......
另一边,知音茶社,二楼雅间。
秋诚好不容易才从长公主谢青禾那近乎狎昵的纠缠中,挣脱了出来。
他与这位身份尊贵得吓人的长公主殿下,隔着一张紫檀木的方桌,相对而坐。
他环顾四周,只见这雅间之内布置得极为清雅脱俗。
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角落里燃着顶级的龙涎香,就连那窗外的风景,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一般,正好能将西湖最美的一角,尽收眼底。
“长公主殿下这里的环境,当真是雅致。”秋诚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哦?”谢青禾单手托腮,那双妩媚入骨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如同猫儿般的磁性,“怎么?方才本宫挽着你的时候,你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现在倒是有心情欣赏起风景来了?”
“怎么?害羞什么?”她看着秋诚那有些尴尬的表情,笑得愈发明媚,“算起来,本宫还是你的长辈呢。难不成,你对着自己的长辈也会生出什么……别的想法吗?”
秋诚心里一颤,不知怎地就想起陆宜蘅来,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青禾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这茶社是本宫名下的产业,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打理罢了。”
虽然嘴上说着随意,但她言语之间那股子骄傲之味却是溢于言表。
面对她这番充满了调侃与试探的话语,秋诚将心里母亲的面庞清除之后,自然只剩下一片清明。
他知道,跟这种活成了人精的女人打交道,任何的伪装与掩饰都只会显得自己更为可笑。
于是,他索性选择了最为直接、也最为坦诚的方式。
他抬起头,直视着谢青禾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沉沦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欣赏的坦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