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学生,在偷看心上人时的那种眼神!
哼!
秋桃溪的心中,那个小小的醋坛子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冒起了酸泡。
哥哥怎么回事?他之前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要帮姐姐对抗那桩婚事吗?
怎么今天一早,就用这种眼神看着姐姐了?一点儿气势都没有,窝囊死了,怎么比得过三皇子?
该不会……
秋桃溪想到了自己那天晚上与姐姐说的话,虽然只是一时情急之下编造的谎言,该不会……歪打正着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秋桃溪的心中,便充满了对哥哥的怒其不争,以及对姐姐的……嫉妒。
哥哥好好的,怎么会喜欢上姐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谁才是家里最可爱的人吧!
就在饭桌上这各怀心思的诡异气氛之中,陆宜蘅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汤匙。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这三个儿女之间的情感纠葛早已是暗流汹涌。
陆宜蘅只是用一种寻常的语气开口说道:“昨日,你们父亲从前线送来了家书。”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父亲怎么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秋桃溪第一个急切地问道。
陆宜蘅摇了摇头:“信上说,北边的蛮族此次似乎是铁了心要与我大乾一较高下,并没有如以往那般劫掠一番便退兵。反而陈兵数十万于边境,却又迟迟不肯主动进攻,只是与我军对峙。”
“你父亲说,那边的情况还算稳定,但两军对垒,牵一发而动全身,军队暂时只能按兵不动。看来,应该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
“啊……那是不是说,很久都不会打仗了?”秋桃溪粗浅的认为相互对峙便代表着双方不会主动出手,都不出手可不就是停战?
“虽然很想念父亲,但如果早日回来就意味着要打仗的话,我还是希望不要打仗。打仗太危险了。”
她的话也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然而,陆宜蘅听了却是再次摇了摇头。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双总是精明的凤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属于无奈与悲哀。
“傻丫头,”她说道,“你以为,这仗是想不打就能不打的吗?”
“朝廷此次大张旗鼓地出兵三十万北上抗敌。这一路之上,人吃马嚼,粮草军械,其耗费便如同流水一般,不知凡几。”
“若是大军就这么开到边境,与那蛮族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