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后堂引。
“那是当然!姐姐也说巧穗最可爱了,还说捡到巧穗真是捡到宝了呢!”
她一边拉着秋诚,一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抱怨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秋哥哥,你快去劝劝姐姐吧!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天就把自己关在账房里,写写画画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巧穗说的话姐姐现在都不听了,就听你的!”
秋诚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化为了一丝无奈。
她这般努力,为的又是什么呢,明明早已家破人亡......
秋诚跟着巧穗穿过后堂,来到了一间极为狭窄的房间。
应该说这里原本是很宽敞的屋子,只是被各种各样的账本、图纸堆得满满当当。
房间的最深处,一张巨大的书案之后,一道纤秀的身影,正埋首于小山一般繁复的图纸之中。
她身着一身裁剪合体而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高高束起,露出了那截白皙而又优美的脖颈,高贵地犹如天鹅。
她手中握着一支极细的炭笔,时而在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飞快地勾勒着什么;
时而又停下笔,拿起桌上的一个由许多黄铜齿轮与水晶镜片组成的奇特工具,对着图纸,仔细地测量着。
她看得是那般的专注,那般的投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张绝美的侧脸上,为她那挺翘的鼻梁、纤长的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美得就像是一幅只存在于梦中的不真实画卷。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天大的难题;
时而又舒展开来,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因为攻克了难关而露出的浅浅笑意。
那模样极为迷人。
秋诚没有出声打扰。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那伏案的女子才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一个阶段的工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缓缓地抬了起来,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她看到,那个正静静地含笑望着自己的青衫少年时,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疲惫的脸上,瞬间便如同冰雪初融,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明艳动人的笑容。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是动听,却不掩其中困乏,困乏之外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