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崩溃的模样,心中一痛。
他连忙站起身,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他安抚地,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
“不!你不知道!”秋桃溪在他的怀里,用力地挣扎着,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绝望地看着他。
“我去找姐姐了!她……她认命了!她跟我说,那是她的命!可是……”
“可是那不该是她的命啊!她应该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被当成一件礼物,送进那个吃人的皇宫里去!”
“哥哥!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紧紧地抓着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秋诚沉默着,没有说话。
而他的沉默在秋桃溪看来,却是一种默认,一种无能为力。
“你……你也没有办法吗?”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连你……连你也没有办法了吗……”
看着她那双从充满了希冀,到渐渐被绝望所吞噬的眼睛,秋诚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不。
不能让她失望。
就在那一瞬间,他心中那份因为圣旨而产生的被压抑住的愤怒与不甘,与此刻妹妹那绝望的眼神轰然对撞!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决意,如同淬了火的钢铁,在他的眼底深处悄然凝聚成形!
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为妹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他看着桃溪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桃溪,你听着。”
“哥哥向你保证。”
“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赐婚与正式成亲之间隔着很长时间,他还有机会谋划。
......
次日,清晨。
秋诚刚刚结束了晨练,便再次被陆宜蘅召了过去。
正堂之内,陆宜蘅依旧是那副沉稳端庄的模样。
她屏退了左右,亲自为秋诚倒上了一杯茶。
“昨夜,桃溪去找你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秋诚的心微微一凛,却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是。”
“那丫头,就是那般沉不住气。”陆宜蘅叹了口气,语气中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心疼,“这桩婚事,对我们成国公府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可想明白了?”
她这是在考校秋诚。
秋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回答都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