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都必将付出血的代价!如此,方能换来,至少数十年的、真正的、稳固的和平!”
“和平,不是目的,只是结果。而通往这个结果的唯一道路,便是——战!”
他一番话说完,整个考场,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说服力的以战止战的理论,给彻底震撼了!
那魏峰,更是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呆立当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番看似充满了仁德的言论,在秋诚这充满了铁血与现实的逻辑面前,显得是那般的幼稚、可笑!
讲台之上,那几位主考官,看向秋诚的眼神,也早已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与欣赏!
尤其是那位礼部尚书,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就因为主战,在文官群体里很受排挤。
这回被派来主持这么一场论辩,明眼人都知道青藜院的学子都是文臣后代,自然主和的多,岂不就是纯纯为了羞辱他?
却不想峰回路转,竟杀出个秋诚来,一番论辩让对方哑口无言。
他指着秋诚,大声地问道:“秋诚……好!说得好!”
“只是……老夫敢问一句,你这番‘以战止战’的惊世之论,究竟……是何人教你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秋诚的身上。
这问题,太过尖锐,也太过致命!
所有人都知道,秋诚的养父,成国公秋荣,便是当朝主战派的领袖。
秋诚这番言论,若是出于自己的思考,那便是天纵奇才,国之栋梁;
可若是出于秋荣的授意,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这思想对于一个纸醉金迷的贵公子而言颇为不易,然而真个儿说起来也算不得高明。
但如果是秋诚的示意,就意味着秋诚是个铁血主战分子,狂热的战争贩子。
于皇帝而言,他或许会支持出兵,但绝对不会倾尽全国之力与草原人决战。
魏峰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秋诚,盼着他给出一个能将自己拖下水的答案!
苏若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地看着秋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问题回答得好与不好,将直接决定秋诚未来的命运!
就连讲台上的陆知微,那双温柔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