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姐姐,难道……
“陆先生,您……”
“宜蘅,是我的亲姐姐。”陆知微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只不过,我与姐姐,隔得年岁太大了些。”
她轻声解释道:“你外祖父,也就是我与姐姐的父亲,在你母亲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他的原配妻子,那也是姐姐的生母。”
“后来,他又娶了续弦,那便是我的母亲。我,算是父亲老来得女,出生时,宜蘅姐姐早已是名满京城的才女,甚至……都快要议亲了。”
这番话,彻底印证了秋诚心中所有的猜想!
原来如此!难怪!
难怪她也姓陆,难怪她的容貌与母亲有几分相似,难怪她的气质,又与莞柔姐姐那般接近!
因为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同源的、属于陆家的血脉!
秋诚惊讶之中,脑子有些发懵,但身体的礼数却没忘。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眼前这位突然多出来的、年轻得过分的长辈,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一礼。
“外甥秋诚,见过……小……小姨妈?”
这一声“小姨妈”,他叫得有些磕磕巴巴,却又充满了真心实意。
“噗嗤——”
陆知微听到这个称呼,再也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那温柔的眼眸,都笑得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极喜欢这个称呼,“快起来吧,不必多礼。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呢。”
她示意秋诚坐下,亲自为他倒上了一杯清茶,那姿态,早已没了半分老师的架子,完全就是一位亲切和蔼的长辈。
“其实,我早就想见见你了。”陆知微将茶杯推到他面前,柔声说道,“自我回到京城,在这书院任教以来,便听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传闻。”
“一开始,听到的,都是说你顽劣不堪,不学无术,是国公府里一个扶不上墙的尴尬存在。说实话,那时候,我听了,对你……是很失望的。”
她坦然地说道:“我心想,姐姐那般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会收养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可是后来,你却突然一鸣惊人。”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
“一首《咏蝉》,一首《咏蛙》,风骨与霸气,震动京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