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汗了!我这是……天热!”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用相互的嘲讽,来排解着心中那份共同的担忧。
场中,对峙的气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喝!”
陈安道率先发难!
他一声暴喝,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手中长枪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直刺秋诚胸前要害!
这一招“中平枪”,朴实无华,却也最是考验功底,快、准、狠,三者兼备!
秋诚只是微微站定,长枪一挑,便消去了这凌厉的攻势。
枪影交错,风声呼啸!
陈安道枪出如龙,势大力沉,再接一招横扫千军直逼秋诚下盘。
秋诚不退反进,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枪尖轻点,精准地拨开对方攻势。
二人身形交错,枪杆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陈安道愈战愈勇,枪法大开大合,秋诚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过,并于间不容发之际寻得破绽,一记回马枪,直抵陈安道喉间!
“铛——!”
一声脆响。
胜负已分。
秋诚的长枪,枪尖稳稳地停在了陈安道喉前三寸之处。
只要他再往前递进分毫,便能轻易地刺穿对方的咽喉。
而陈安道的枪,却还停留在半路,再也无法寸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安道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停在自己喉前的枪尖,稳如磐石,其上蕴含的力道,更是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输了。
输得干脆利落,毫无悬念。
秋诚缓缓地收回长枪,对着他,抱拳一礼。
整场比试,兔起鹘落,前后不过数十个回合,但在旁人看来,却是步步惊心,凶险万分。
秋诚表现出的实力,似乎只比陈安道高出一线,每一次的闪避与反击,都显得恰到好处,惊险无比,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落败。
正是这种棋高一着的险胜,才最是令人信服。
“哥哥!你太厉害了!”
秋桃溪第一个反应过来,欢呼着冲了上去。
她拿出自己的小手帕,踮起脚尖,无比骄傲地为秋诚擦拭着额上的汗珠,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给足了情绪价值。
身后萧幼翎默默把手帕放了回去,心道还是慢了她一步。
而另一边,陈安道站在原地,失神了许久,才终于从落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毕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