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才不要学刀呢!刀法那么难看,一点都不优雅!我要学剑!对,我要学剑法!”
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无比的主意:
“而且,我只是跟你学,又不是要拜你为师的那种!我还是你的亲妹妹,你就随便教教我就行了!这样一来,我还是她姐姐!”
她说到最后,还得意洋洋地冲着萧幼翎扬了扬下巴,挑衅地说道:
“听到了没?你要是再敢乱说话,就别叫我姐姐了,得叫我——师姑!”
“师姑”二字,她咬得特别重,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萧幼翎一听,也立刻反击道:
“求人传授技艺,却不肯行拜师之礼,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师父,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她!这种心性不诚的人,学不好武功的!”
两个小姑娘,一个为了“姐姐”的名分,一个为了“师姐”的地位,再次吵得不可开交。
秋诚被她们吵得脑仁都疼。
他当然不想教秋桃溪。
倒不是他偏心,而是……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别看她平日里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很,但她在武学上的天赋,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让她跟着自己学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还行,若是要正儿八经地学,那纯粹是难为她,也是难为自己这个当老师的。
更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一个萧幼翎这样的武学奇才做对比。
秋诚可以想象,用不了三天,自己这个好妹妹,就会因为学啥啥不会、练啥啥不行,再看看旁边那个一学就会、一练就精的萧幼翎,然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自卑之中。
到时候,她怕是哭得比谁都伤心。
秋诚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妹妹受那份委屈。
于是,他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还抱着自己胳膊不放的秋桃溪,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问道:
“桃溪,你想学武,这事……你问过母亲没有?”
“啊?”秋桃溪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一僵。
“母亲一向希望你和莞柔姐姐一样,做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你若是跑去学这些舞刀弄棒的东西,把自己弄得跟个野丫头似的,你说,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教训你?会不会打你的手心?”
秋诚每说一句,秋桃溪的脸色便白一分。
母亲陆宜蘅,那可是她天生的克星!
一想到母亲那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