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秋诚接下来要咏的诗,绝不简单。
秋诚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叹,他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所营造出的、那位前朝隐士的意境之中。
他负手而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闲庭信步般地,缓缓吟哦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不亢,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能将人带入诗的意境之中。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第一句出口,众人皆是一愣。这起句,似乎并无太多出奇之处,只是在说那作诗的兴致,从早到晚都在纠缠着自己。
“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
第二句,画风一转,那份属于诗人的风雅与自得,便跃然纸上。
手持的笔端,蕴含着秀丽的文采,迎着寒霜挥毫;
口中咀嚼着菊花的清香,对着明月吟咏。
何等的风流,何等的惬意!
“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
第三句,诗意陡然变得深沉而幽怨。
那满纸的诗篇,写的都是孤芳自赏的怜惜,是无人理解的素朴幽怨。
又有谁,能用只言片语,来理解我这颗如同秋菊一般,孤高而又寂寞的心呢?
这一句,像是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中了在场不少自命不凡、却又感觉怀才不遇的才子们的心。
而这句诗,落在苏若瑶的耳中,更是让她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秋诚没有停顿,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与那位东篱之下的隐士对望。
他用一种充满了敬佩与向往的语调,吟出了最后的结句。
“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自那位彭泽县令陶渊明为菊花的风骨评定律调之后,他那高尚的节操与风范,便与这秋菊融为一体,被世人称颂了千古,直到如今!
全诗,吟诵完毕!
整个闻香楼三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给震住了。
这首诗,与秋诚之前的《咏蝉》、《咏蛙》,风格截然不同。
前两首,一首是风骨铮铮,一首是霸气无双,充满了男儿的豪情与壮志。
但这首《咏菊》,用词细腻,情感幽微,充满了自怜与孤芳自赏的文人情怀,那份幽怨与自得交织的复杂心境,细细品来,竟……竟像是女子之作!
然而,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诗歌的最后,又以对陶渊明那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