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四句诗所蕴含的、那股恢弘而又浪漫的意境,给彻底震撼了!
这……这又是何等惊才绝艳的诗篇!
短短二十字,便将登临高楼的感受、伸手可触星辰的奇景,以及那份对上天仙人的敬畏之心,描绘得淋漓尽致!
众人看向秋诚的眼神,已经从方才的看好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与敬佩。
他们都下意识地认定,这首他们从未听过的绝妙好诗,定然又是这位秋诚公子的即兴之作!
那几个方才还牙尖嘴利的女子,此刻早已是面色涨红,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用“手可摘星辰”的想象力,来反驳她们那眼见为实的浅薄观点,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好!说得好!”苏若瑶率先抚掌赞叹,打破了这片寂静。
她走到场中,巧妙地打着圆场。
“秋诚同学说得对,作诗,本就不该拘泥于眼前之景。”
“既然桃溪妹妹提议了,那若瑶便斗胆,将题目定为‘秋菊’,如何?虽不见实物,但秋菊之风骨,早已深入我等之心,想来,亦能激发诸位之灵感。”
其实,吟咏秋菊的诗句,也同样常见。
但总归是比宽泛的秋季要少了一些,也算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大家便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题目既定,众人便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一时间,厅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乏有那些文采过人、文思敏捷的才子,很快便面露喜色,提笔挥毫,不多时便交上了自己的诗作。
然而,作为这场风波的中心,秋诚却一动不动。
他只是悠闲地端起茶杯,品着香茗,看着窗外的西湖美景,仿佛这场诗会与他毫不相干。
他懒得再扬名了。
他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母亲陆宜蘅也已经认可了他的“才华”,不再逼迫他。
他没有必要再为了出风头,去抄一首诗出来。低调,才是王道。
然而,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在那些早就看他不爽的人眼里,却成了可以攻讦他的最好借口。
“哟,我们的秋大才子,怎么不动笔啊?”一个声音酸溜溜地响了起来。
立刻便有人附和:“还能是怎么回事?定然是之前找人代笔抄来的诗,都用完了呗!”
“我看啊,他方才提议换题目,就是想换到自己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