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卧房角落里那张专为值夜下人准备的陪榻:“你们今晚,就睡在那上面就行了。记住,以后都不用暖床。”
听到这话,两个小丫头才松了口气,心中那点失落,也被少爷的体恤冲淡了不少,转而生出几分感激。
按照规矩,值夜的丫鬟,本应该是一个睡在主卧的陪榻上,以便随时伺候;另一个则睡在外屋的小床上,也好内外有个照应。
但绿芜和青棠本就是同村的好姐妹,又都胆小,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自然不愿意分开。
两人也不懂那么多规矩,得了秋诚的许可,便一起爬上了那张不算宽敞的陪榻。
两个娇小的身躯紧紧地相互抱着,汲取着彼此的体温与慰藉。
很快,便带着对新生活的安心与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卧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然而,秋诚却睡不着了。
他还不习惯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屋子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那两个小丫头虽然睡得很沉,呼吸声也很轻微,但对于感官敏锐的秋诚而言,依旧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
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熟悉的床帐,不知怎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前几晚的场景。
他想起了秋桃溪那柔软而又温热的身体,像只八爪鱼一样,毫无章法地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想起了她那带着少女馨香的呼吸,轻柔地拂过自己颈窝时的酥麻。
想起了她那充满了活力与弹性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时的那种让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虽然同样是被窝里多了个人,但和今晚这种感觉,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充满了规矩与职责的、小心翼翼的伺候。
另一个,却是充满了放肆与依赖的、毫无防备的纠缠。
不知不觉间,他竟有些怀念起那份被小毛贼抱着睡觉的、吵闹而又温馨的夜晚来。
想着想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在这份奇特的怀念之中,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秋诚尚在沉睡之中,便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推着自己的肩膀。
动作很是小心,明明是要让他醒来,却有种担心弄醒他的感觉,实在矛盾。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秋诚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视野里,映出了一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