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反正也教不会。
半年……
秋诚的心又沉了沉。
这牙行可不是什么善堂,卖不出去的货物,下场可想而知。
他略略沉吟,仔细看了看,发现那角落里,不多不少,正好有十个这样的小丫头。
“钱掌柜,”他忽然开口,语出惊人,“她们,我都要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钱牙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少……少爷,您说什么?”
陆宜蘅也皱起了眉头:“诚儿,胡闹!”
“这些丫头粗鄙不堪,什么规矩都不懂,买回去了,不仅不能服侍你,还要府里费心教导她们,净是些麻烦!”
秋桃溪和萧幼翎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秋诚却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他站起身,走到那群小丫头面前。
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小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说道:“我说,她们十个,我全要了。回去之后,不劳烦母亲,我会亲自教导她们。”
“你教?”陆宜蘅被他气笑了。
“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懂怎么服侍人,懂怎么教丫鬟吗?到头来,不还得是我派人去教?”
她缓了口气,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诚儿,我知道,你是看她们可怜,动了善心。但是,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们难道还能哪个都帮不成?”
“能帮多少,算多少吧。”秋诚的态度却异常坚定。
他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母亲,孩儿承认,我不是一个人品多么高尚的人。”
“但,今日难得想发一回善心。就算您不答应,我也会想办法,偷偷将她们买回去。大不了,我再在外面买一处小院子,来安置她们。”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得司空见惯,对可怜人遭受的苦难视若无睹。
但至少现在,趁着还会起恻隐之心,他想要做些什么。
陆宜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她以为自己很了解的儿子,骨子里竟有这样一份她从未见过的执拗与担当。
“哥哥说得对!”
“师父做得对!”
秋桃溪和萧幼翎也被秋诚的话语所打动。
她们都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此刻看到这些与自己曾经年纪相仿、却命运天差地别的孩子,那份少女的同情心也被激发了出来。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