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萧幼翎并没有胡思乱想,她更关心自己父亲到底有多丢人。
陆宜蘅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当着小姑娘的面说她父亲的糗事有些不妥。
但架不住秋桃溪在一旁使劲地摇着她的胳膊催促,只好继续说道:
“你爹爹嘛……他当年还只是个刚在军中崭露头角的青年将领,远没有如今的地位。”
“他倒是不像那些文人墨客一样会写酸诗,为人粗鲁得很。”
“我记得,他第一次见我,是在一场皇家举办的春日宴上。”
“那些公子哥儿们都在那儿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就他一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毫不避讳,跟要吃人似的。”
陆宜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后来,他更是隔三差五地就往我们府上送东西,送的也不是什么珠宝首饰、古玩字画,尽是些他从战场上缴获来的、带着血腥气的胡人弯刀、狼皮之类的东西,俗不可耐,把我气得够呛。”
“他不会写诗,嘴巴也笨,每次见到我,脸都涨得跟猪肝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追求人的法子,就是在我上下学的路上偶遇,然后傻愣愣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尽忠职守的护卫。”
“我被他烦得不行,直接当面与他说,我陆宜蘅便是终身不嫁,也绝不会嫁与你这等粗鄙武夫。他这才死了心,消停了好一阵子。”
听着母亲绘声绘色的讲述,秋桃溪咯咯地笑个不停,仿佛已经能想象出征西大将军当年那副憨直又窘迫的模样。
萧幼翎则脸都黑了,自己父亲平时在府里耀武扬威的,没想到当年这么卑微。
唉,可惜母亲去世的早,不然父亲总要收敛些的吧?
“那……那是不是我爹爹最优秀,最会讨娘欢心,所以您最后才选了他呀?”秋桃溪天真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陆宜蘅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许。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没有回答。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在她心里,当年的秋荣,也并没有比萧战霆好到哪里去。
一个是粗鄙的武夫,一个是沉闷的武夫,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当年那些所谓的追求者,在她看来,无一不是庸碌之辈。
她之所以最终会选择秋荣,也不过是在皇帝赐婚、家族催促之下,权衡利弊,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