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宜蘅……秋夫人你教训的是!是我老萧糊涂了!”
“能……能让令郎当幼翎的师父,确实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该道谢,该送礼!”
说着,他竟真的在陆宜蘅那带着催促意味的目光下,解下了自己腰间佩戴的一柄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短枪。
这柄短枪,据说乃是海外奇铁所铸,削铁如泥,是当年圣上亲赐之物,萧战霆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他将短枪递给一旁早已看傻了的萧幼翎,说道:
“幼翎,快……快把这个拿去,就当……就当你的束脩,献给你的师父。”
萧幼翎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见父亲竟然同意了,她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
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将那柄价值连城的短枪塞到秋诚手里。
然后又跑到陆宜蘅面前,乖巧地行了个万福礼,甜甜地笑道:
“谢谢伯母!”
陆宜蘅见这姑娘虽然行事鲁莽,但眉眼清秀,性子倒也直率可爱,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喜爱。
她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抬手便从自己皓腕上,摘下了一只成色极佳、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金镯,不由分说地套在了萧幼翎的手上。
“好孩子,这便当做是你师父给你的回礼了。以后常来府里玩。”
“多谢伯母!”萧幼翎得了礼物,更是高兴。
在她看来,这就是伯母的认可了。
只可惜小丫头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她叫秋诚师父,那秋诚的母亲可不能叫伯母的。
而且以后萧幼翎再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师徒的关系可要成为巨大阻碍了。
眼下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高兴。
处理完这一切,萧战霆还想凑上来,和陆宜蘅再说几句话。
陆宜蘅却再也懒得理他,直接回以一个厌烦至极的眼神,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赶紧滚蛋,一看到你们萧家这群莽夫,我就觉得恶心。”
本以为这般羞辱,萧战霆定会勃然大怒。
谁知道,这位征西大将军,竟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般,脸上露出了极为委屈的神情。
萧战霆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便真的带着他那三个同样满脸憋屈的儿子,灰溜溜地走了……
他甚至连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给忘了带!
“没良心的东西!”
陆宜蘅看着被留下的萧幼翎,又忍不住骂了一声。
随即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