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吗?
随便说几句话,便能让数万条人命为之感动,为之沸腾。
随便一挥手,便能让这天下间最桀骜不驯的铁血男儿,尽数跪伏于脚下。
生杀予夺,尽在一人之念。
一股从未有过的、炙热的情绪,如同地底的岩浆,悄然在他心底深处翻涌。
他那颗一直想着躺平摆烂、坐吃老本的灵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一个后世人,从来就没有对皇权的敬畏,更多的是嫉妒与渴望。
凭什么?
凭什么他生来便可坐拥天下,俯瞰众生?
凭什么别的人,就要为他一句话,去抛头颅,洒热血?
若是……若是我来坐那个位置呢?
这个念头如同最疯狂的魔鬼,一旦滋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秋诚的目光灼灼地盯着远处高台上的那个身影,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他是穿越客,一般来说,都是主角般的人物,而主角最后大权在握也是常见的剧情……
当然,他不敢有丝毫表现,脸上依旧是一副为父亲担忧的寻常模样。
但心思早已幻想起数年以后,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
因为这场声势浩大的出征仪式,致知书院特地在上午停课了半天。
下午,秋诚没有和秋桃溪一起,他独自一人来到教室外时,却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只见教室里,一群平日里自命不凡的男生,此刻竟像是受惊的鹌鹑一般,全都瑟瑟发抖地聚在墙角。
目光惊恐万分,死死地盯着教室中央的一个座位——那正是秋诚的位置。
而在他的座位上,一个身着火红色劲装的飒爽少女,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一条腿还很不雅地踩在凳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柄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戒尺,正一脸不耐地敲着桌面。
正是萧幼翎。
苏若瑶站在不远处,秀眉微蹙。
她身为甲一班的才女代表,自然不能容忍这般粗鲁的行止。
于是她上前一步,开口道:“这位同学,此处是青藜院的教室,你似乎……走错地方了?”
萧幼翎抬起眼皮,斜了她一眼,嘴角一撇,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来找我师父,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噎得苏若瑶俏脸微白,有些下不了台。
她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旁边几个苏若瑶的追求者见状,立刻便想上前英雄救美:“放肆!你怎么跟若瑶说话的?”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