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苏若瑶将汤羹放在父亲手边,随即在他对面坐下。
那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迫不及待地说道:“父亲,女儿今日想与您谈谈成国公府的那位秋诚公子。”
“哦?秋诚?”苏致雍端起汤碗,闻言挑了挑眉。
“为父也听说了他那韬光养晦的说辞。前日与皇上议事时,连皇上都像听了什么趣闻一般,八卦地聊了两句呢。”
他呷了一口温润的汤羹,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世事的精明。
“这多半是些无稽之谈。秋荣那老家伙,一辈子耿直,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
“不过成国公府的那位夫人,倒是个有手段的。这吹捧儿子的主意,八成是他那位夫人的手笔。”
苏致雍又好奇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打趣道:“我的瑶儿向来冰雪聪明,怎么?连你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竟对此子如此上心?”
“父亲此言差矣。”苏若瑶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
“女儿承认,这噱头或许是国公夫人炒作出来的。”
“但女儿这几日一直在暗中观察那秋诚,发现他言谈举止沉稳有度,面对变故从容不迫,绝非池中之物。”
“尤其是那两首诗,女儿反复品味,其中的风骨与气魄,绝非寻常才子所能作出。女儿认为,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她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如今朝局复杂,父亲您在朝中独木难支。”
“女儿觉得,这秋诚是个人才,我们何不趁机拉拢于他?说不定,将来能成为父亲的一大助力。”
苏致雍听完,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为她对自己的关心而欣慰,但随即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瑶儿,你能有这份心,为父很高兴。但此事,万万不可。”
他放下茶碗,耐心地为女儿解释起来:“你需知,我大乾立朝以来,整体国策便是崇文抑武。虽不禁武将,但终究是文官治世。”
“这致知书院里,青藜院的学子,也往往自视甚高,看不起白虎院那些舞刀弄枪的,你应该是知道的。为父身为百官之首,自然是这满朝文臣的领袖。”
“而成国公秋荣,虽非莽夫,却也是行伍出身,在武将序列中,威望极高,是当之无愧的军方魁首。”
“那秋诚,就算他真是个天纵奇才的文学大家,可他毕竟是秋荣的养子,在世人眼中,他天然就会被划归到武将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