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为了不让我们担心,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份委屈,装得那么辛苦……真是……真是苦了你了!”
秋诚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泪眼婆娑、满心愧疚的美貌养母,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怎么母亲大人自己就脑补出了一整套的剧本,还把自己给说服了?
不过……这样也好。
秋诚心中一动,索性顺水推舟,露出一副被说中心事、既感动又委屈的复杂表情,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这副模样,在陆宜蘅看来,更是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愈发心疼,当即便宣布:“不行!我儿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今日又一鸣惊人,定要好好为他庆祝一番!”
“来人!吩咐下去,今晚设家宴,用最好的酒菜,我们一家人,要不醉不归!”
为了庆祝秋诚展露锋芒,陆宜蘅特地准备了一场极为丰盛的晚宴。
晚宴之上,气氛热烈而又温馨。
秋荣虽然不知为何还未归家,但这并不影响母子四人的好心情。
陆宜蘅一反常态,不断地为秋诚夹菜,嘘寒问暖,温柔得让秋诚都有些不适应了。
秋桃溪则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一会儿缠着秋诚让他再作一首诗,一会儿又嘲笑他上午被众人围堵时的窘迫模样。
两人吵吵闹闹,你来我往,让整个饭厅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秋莞柔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时不时为二人添上酒水,一双美眸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凝望着自己的弟弟。
然而,就在这欢乐的气氛达到顶峰之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身着国公常服的秋荣,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父亲!”
“国公爷!”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秋荣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和儿女脸上的笑容,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柔和:
“诚儿在书院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做得不错。”
得到父亲的亲口夸赞,秋诚心中也是一阵高兴。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秋荣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与疲惫。
果然,在饮了一杯酒后,秋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地说道:
“有一件事,要与你们说。北边……边线战事吃紧,胡人屡屡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