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日后也再无脸面立足。
其实现在他已经丢尽了脸面……
在莫大的屈辱与怨毒中,王景昭紧闭双眼。
最终,在众人的催促与哄笑声中,他涨红了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声干涩而又响亮的——
“汪!汪!汪!”
三声狗叫,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击碎了他身为辅国公世子的所有骄傲。
他再也无法在此地停留片刻,猛地推开身旁的张世谦和赵伯雄,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在一片震天的哄笑声中,如丧家之犬般,带着他那两个同样面如土色的跟班落荒而逃。
想来,经此一事,这三人是再也没脸来致知书院上学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徐秉正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淡然的少年,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郁。
他主动走上前,和颜悦色地对秋诚说道:“秋诚,好,很好!不骄不躁,有节有度,有才更有骨!老夫很欣赏你!”
秋诚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惶恐,多谢先生谬赞。”
“诶,不必如此。”徐秉正摆了摆手,笑道,“老夫徐秉正,在青藜院教些经义。你这孩子,老夫很喜欢。”
“这是入院的凭证,你已考入甲班。日后若在学业上有什么疑问,或是有闲暇无事,可以去城西的清心庄寻我,与老夫对弈清谈。”
徐秉正!
秋诚心中一惊。他曾听父亲秋荣提过,当朝大儒徐秉正,曾官至太傅,乃是今上的老师!
后因不喜朝堂纷争,才辞官致仕,来到这致知书院教书育人。
这可是个真正的大人物!能得他如此青睐,主动邀请,实乃莫大的荣幸。
“晚辈定当登门拜访!”秋诚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态度愈发尊敬。
徐秉正哈哈大笑,显然对秋诚的态度极为满意。
他拍了拍秋诚的肩膀,又勉励了几句,这才捋着胡须,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远处柳树下,秋莞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弟弟不仅轻松取胜,更赢得了徐太傅的赏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一抹欣慰而骄傲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如雨后新荷,清丽绝伦。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悄然转身,带着满心的欢喜,先行离开,只等着放学后再好好为弟弟祝贺。
随着闹剧散场,人群也渐渐散去。
秋诚拿着那块代表着甲班身份的木质凭证,在秋桃溪与有荣焉的陪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