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田埂里那些呱呱乱叫的东西。
那些污秽的东西就和书院里的贱民一样,让人恶心!
“好!”他狞笑道,“那你就……咏青蛙!”
“蛙”之一字出口,全场哗然。
这东西,粗鄙不堪,叫声聒噪,文人墨客向来不屑于咏之。
用它来作诗,简直是自降格调,极难写出意境来!
王景昭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他就是要用这最鄙俗的题目,来彻底撕下秋诚伪装的假面!
秋莞柔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咏蛙?这……这让她如何是好?
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能与此物相关的绝妙诗句来。
监考老师也微微皱眉,觉得王景昭此举,有失公允。
然而秋诚却只是略略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好,就咏青蛙。”
他踱步而出,目光扫过王景昭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然后朗声吟道: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
此两句一出,王景昭立刻便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说他是个草包!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句子!青蛙就青蛙,还如虎踞?简直笑掉大牙!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吗?秋诚!”
人群中也传来阵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大家都觉得这两句诗实在太过平白,甚至有些粗俗,与刚才那首《蝉》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秋桃溪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
唯有秋莞柔和那位监考老师,脸上的神情却猛地一变!
他们二人都是真正的诗词大家,瞬间便意识到这两句诗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气魄极大,仿佛在为后面的惊雷之语蓄势!
果然,就在众人嘲笑之际,秋诚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无上气势,将最后两句咏了出来: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哪个虫儿敢作声?!”
最后七个字,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那股睥睨万物、雄霸天下的无双气概,瞬间将之前所有的鄙俗与平白彻底掀翻!
一只小小的青蛙,在此刻,仿佛化身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
我不开口,天下万物,谁敢出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嘲笑声都戛然而止,脸上还挂着未曾散去的讥讽,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呆滞!
“好!好!好!”
监考老师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