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一道。”
此言一出,全场皆寂。
随即,山崩海啸般的哄笑声爆发开来!
“哈哈哈!诗词?他居然选了诗词!”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青藜院的诗词考校,乃是三项中最难的,非大才不能过,就凭他……”
笑得最大声的,自然是王景昭。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秋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秋诚啊秋诚,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是觉得直接考经义策论输得不够快,特地选了诗词,打算输得更痛快点儿吗?
他止住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本世子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跪下,学三声狗叫,本世子大人有大量,可以免了你的磕头道歉。”
“毕竟,人是不会跟一只不会写诗的狗一般见识的,哈哈哈!”
秋诚始终面色平静,仿佛周围所有的嘲讽与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位监考老师。
老师轻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看了看天色,朗声道:“巳时已到,考试开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秋诚身上,沉吟片刻,说道:“你既是成国公之子,那老夫便以国公的姓氏‘秋’为引,考你一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便请你……咏秋蝉。”
咏秋蝉!
题目一出,不少人暗暗点头。
此题不算偏颇,既应了秋姓,又是咏物诗中的常见题材,不算刻意刁难。
王景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咏秋蝉的诗词,前人已作了不知凡几,珠玉在前,想要出彩,难如登天。
他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能憋出什么屁来!
秋莞柔和秋桃溪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题目,姐姐给的诗稿里虽然也有涉及,但终究不是专门咏蝉的,想要化用,极难!
万众瞩目之下,秋诚却眉头微蹙,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低头沉思,半晌不语。
“怎么?没词儿了?”王景昭见状,立刻得意地嘲讽起来,“我就说嘛,肚子半点墨水都没有,还想学人吟诗作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秋诚没有理他,只是又苦思了片刻,这才仿佛终于有了头绪一般,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清朗而沉稳的声音,缓缓吟诵道: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此句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不少懂行的学子脸上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