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狗腿子——安定侯嫡次子张世谦,以及顺平侯嫡子赵伯雄。
这三人仗着家世显赫,在京中横行霸道惯了,平日里便最是看不起秋诚这般出身低贱的养子,又嫉妒他深得成国公府两位小姐的亲近,没少在背后编排嘲讽他。
秋诚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旁的秋桃溪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炸毛了。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叉着小蛮腰便冲了上去:“王景昭!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哥哥怎么就不能进青藜院了?!”
王景昭斜睨了秋桃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哟,这不是秋家二小姐吗?怎么?想替你这个便宜哥哥出头?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位只会打架的哥哥,有哪点文采能进得了青藜院啊?是会吟诗,还是会作对啊?”
“我……我哥哥他……”
秋桃溪一时语塞。她虽然坚信秋诚哥哥很厉害,但要说他具体的文采……她还真说不上来。毕竟,秋诚平日里在她面前,确实没展现过什么惊人的文学天赋。
见她这副模样,王景昭笑得更加得意张狂了:“哈哈哈!说不出来了吧?我就说嘛,废物终究是废物!”
他顿了顿,目光又转向秋桃溪,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至于你,秋桃溪,也不过是个半瓶子晃荡的庸才罢了,连你姐姐秋莞柔的一半都比不上!她可是京城闻名的才女,你呢?除了会跟着你这便宜哥哥胡闹,还会什么?”
“你……你竟然给骂我!”秋桃溪气得浑身发抖,小脸涨得通红。
小桃溪从小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只可惜这王景昭家世并不比秋家差,甚至还要强上几分,自然有底气开口嘲讽。
秋诚见状,眼神骤然一冷。
他可以容忍这些人嘲讽自己,但绝不能容忍他们欺负他的妹妹,侮辱他的家人……好吧,其实连自己被嘲讽他也忍不住的,不然喜欢打架斗殴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他上前一步,将气得快要哭出来的秋桃溪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王景昭三人,缓缓开口道:“王景昭,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
“哦?那依你之见,什么才算本事?”王景昭挑衅地看着他。
“很简单。”秋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们就赌一场。今日这青藜院的入院考试,若是我秋诚能通过,你们三个,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