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依旧低着头,小口扒拉着碗里的饭,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早饭过后,秋诚便要动身前往致知书院。
陆宜蘅高兴之余,特地吩咐备了府里最好的马车,又让秋桃溪陪着秋诚一同前往,也好让她这个前辈指点指点。
不错,秋桃溪和他同岁,已经入学了。
马车缓缓驶出成国公府,朝着城南的致知书院而去。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秋桃溪一改往日活泼好动的常态,乖巧地坐在角落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带,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旁的秋诚,却又不敢与他对视。
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既担心秋诚会追问昨晚的事情,又害怕他因为昨晚的冒犯而讨厌自己。
秋诚则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他确实很疲惫,但更主要的还是在思索着如何不动声色地教训孙明远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秋桃溪的异样,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这番沉默,却让秋桃溪更加坐立不安。、
她咬着下唇,心中充满了失落与委屈:诚哥哥果然生气了,他肯定讨厌我了……都怪我,昨晚不该那么莽撞……还有早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秋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她,见她一副垂头丧气、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
他哪里会真的生一个小丫头的气,昨晚之事,更多的还是意外和啼笑皆非。
“怎么了?蔫头耷脑的,不像你啊。”秋诚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
秋桃溪猛地抬起头,见他眼中并无厌恶之色,反而带着一丝熟悉的戏谑与关切,心中稍安,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小声道:“没……没什么……”
“还没什么?”秋诚挑了挑眉,“平日里叽叽喳喳跟只小喜鹊似的,今天怎么变成闷嘴葫芦了?说吧,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被他这么一说,秋桃溪反而放松了下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才没有!是你自己不理我!”
“哦?我有吗?”秋诚故作惊讶,“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嘛。好了,别噘嘴了,再噘都能挂油瓶了。”
他顿了顿,转换话题道:“对了,你不是致知书院的前辈吗?跟我说说书院里的情况呗,我也好有个准备。”
一提到致知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