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依靠父亲。只是,科举这条路,我怕是走不通。”
就算知道一些名篇诗文,真要去参加科举,他一个后世人仍然很难过关。
毕竟八股取士可不是看你能造出多少名句的。
秋莞柔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诚弟,别灰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科举并非唯一的出路。你武艺不凡,箭术精湛,将来未必不能在军中博取功名。只是母亲那边,你还需多顺着她一些,免得她总是生气。”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抄录工整的册子,递给秋诚:“这是我闲暇时抄录的《劝学篇》,字迹与你的有几分相似。你若实在不愿抄写,便用这个……只是,下不为例哦。”
秋诚接过册子,只见上面字迹娟秀端丽,却又刻意模仿了他的笔锋,不仔细看,还真难分辨。
他心中感动不已,这怎么可能是随便抄录的呢,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秋莞柔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我们是姐弟嘛。快吃吧,吃完了我陪你一起……温习温习功课。”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有这样一位温柔体贴的姐姐,秋诚心中的郁闷消散了大半。
他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饭菜,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哟,我说清风小筑今晚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姐姐在这里给某人开小灶呀!”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像阵风似的旋了进来。
来人正是秋桃溪。
她今日穿了一件嫣红色绣石榴百子纹的短襦,配着一条嫩绿色的百褶裙,头上梳着双丫髻,用红色的丝带系着,丝带末端坠着小小的银铃,一动起来便叮当作响。
她肌肤雪白,脸颊带着健康的粉色,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地转着,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桃溪,不许胡闹。”秋莞柔略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秋桃溪却不怕她,吐了吐舌头,径直走到书案前,拿起秋莞柔带来的那本《劝学篇》翻了翻,然后又看看秋诚面前摊开的白纸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墨锭,夸张地“唉”了一声。
“我说哥哥,你也太逊了吧?又被母亲逮住了?啧啧啧,一百遍《劝学篇》,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啊?”她幸灾乐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