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流产....等待他的将是何等严厉的斥责,甚至是....切腹谢罪?!
不!绝不!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阴毒的戾气取代了纯粹的愤怒,在小野正雄眼中凝聚!
他猛地停下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散落一地的纸屑,如同看到了张作林那张带着狡黠狞笑的脸!
既然“合法”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用“非法”的手段了!
既然契约无法束缚这头桀骜的支那猛虎....那就....彻底除掉他!
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小野正雄的脑海,迅速生根发芽,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张作林必须死!只有他的死,才能洗刷帝国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
只有他的死,才能让混乱的东北重新回到帝国的掌控轨道!
“来人!”小野正雄猛地拉开和室的门,声音嘶哑而暴戾,如同地狱传来的低吼,“立刻!马上!去把安倍勇健大师给我请来!立刻!!”
片刻之后,领事馆内一间更加隐秘、焚着淡淡檀香的茶室。
安倍勇健依旧穿着那身黑白狩衣,手持蝙蝠扇,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
自从帅府门前与张玄清那短暂却足以铭刻灵魂的对峙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与巨大的压力,便如同阴云般笼罩着他。
他预感到,奉天这潭水,因为那个年轻道士的存在,已经变得极度危险。
当小野正雄那充满暴戾和杀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安倍勇健的心猛地一沉。
“安倍大师!”小野正雄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让座。
他直接站在安倍勇健面前,矮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前倾,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直刺安倍勇健的灵魂,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您,想必已经知道那个该死的马匪张作林,对我们帝国做了什么吧?!”
他指着窗外沈阳城的方向,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改名?! 哈!多么可笑!多么无耻的把戏!这是对大日本帝国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安倍勇健微微垂目,心中叹息。
他当然知道,也理解小野的愤怒,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对那个名为张玄清的道士的深深忌惮。
小野正雄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安倍勇健身上,浓重的酒气和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