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变化。
噗!
赤金光束,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她高擎骨杖时、毫无遮挡的眉心正中央!
没有爆炸,没有血肉横飞。
在光束没入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赤金光芒从她头颅内部由内而外地爆发出来!她的头颅,连同那根象征大祭司无上权威的蜈蚣骨杖顶端,如同烈日下的蜡像,无声无息地开始融化、汽化!
皮肤、肌肉、骨骼、脑髓、镶嵌着幽绿宝石的蜈蚣头骨......所有构成“大祭司”这个存在的物质,在那极致的光与热面前,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瞬间分解、湮灭!
过程快到连万分之一秒都不到!
赤金光束一闪即逝。
原地,只剩下大祭司那具失去头颅和半截骨杖、依旧保持着高举姿势的佝偻身躯。脖颈断口和骨杖断裂处,呈现出一种光滑如镜的琉璃状,边缘微微泛着暗红,没有一滴血液流出。
咚!
无头的残躯,连同那半截失去光泽的骨杖,一起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那沉闷的声响,如同丧钟,敲在所有幸存蛊村长老的心头!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都要绝望的死寂!
那些原本被大祭司强行驱使、扑向张玄清的蛊虫,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瞬间溃散,如同下了一场绿色的、腥臭的雨,噼里啪啦地掉落在雷光笼罩的范围之外,蜷缩着,彻底失去了生机。
祠堂深处那几个盘坐的长老黑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筛糠般颤抖,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张玄清缓缓放下手指,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蚊虫。
他看也没看地上那具迅速冰冷的无头残尸,冰冷的目光扫过祠堂深处那几个瘫软如泥的长老,如同看着几堆无用的垃圾。
张玄清又看了一眼魏淑芬,少女如同破败的玩偶,软软地滑落在地,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张玄清不再停留,转身,青布道袍拂过冰冷的地面,迈步走向祠堂那扇紧闭的、雕刻着巨大蜈蚣图腾的沉重木门。
吱呀——
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门外,是清河蛊村那阴郁、诡谲的景象。古老的吊脚楼沉默矗立,藤蔓栈桥在湿冷的风中摇晃,空气中浓烈的草木甜香与虫豸腥气依旧弥漫。
张玄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