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玄清的“咄咄逼人”清河蛊村的大祭司,是绝对不会向小辈道歉的!
“小辈......”老妇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树皮在摩擦,“老身......清河蛊村大祭司,执掌‘清河蛊村’六十载......”
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那根沉重的蜈蚣骨杖再次顿地!
这一次,杖头幽绿宝石骤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带着浓烈腥甜与腐朽气息的暗绿色光晕猛地扩散开来!
光晕所及之处,那些原本在雷威下躁动哀嚎的蛊虫,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安静下来,发出低沉而顺从的嗡鸣!
“......便是龙虎山当代天师亲至......”大祭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倚老卖老的、近乎蛮横的训斥,“见了老身......也要称一声‘前辈’!也要按我苗疆古寨的规矩行事!”
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张玄清!
“你......擅杀我村圣女亲族在前......”她枯枝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张玄清掐晕的魏淑芬,“强闯我蛊村禁地祠堂在后......伤我圣女,辱我蛊道......更以雷霆邪法,亵渎万蛊祖灵......”
她每说一句,手中的蜈蚣骨杖便重重顿地一次,杖头幽绿光芒便炽盛一分!
整个祠堂仿佛与她心意相连,那些古老的虫豸图腾在幽光映照下似乎活了过来,在梁柱墙壁上游走,发出无声的嘶鸣!
“......此等大逆不道!此等狂妄无知!”大祭司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与不容置疑的判决,
“若今日......让你全身而退......我清河蛊村......颜面何存?!清河蛊村......威严何在?!”
她猛地将骨杖高举过头!
杖顶蜈蚣头骨口中那颗幽绿宝石光芒大放,如同一轮邪异的绿色小太阳!
无数细密如牛毛、闪烁着幽绿磷光的诡异蛊虫,如同受到感召,从她宽大的袍袖中、从骨杖的缝隙里、甚至从她灰白的发髻间,密密麻麻地汹涌而出!
它们汇聚成一股股粘稠的绿色虫流,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腐烂气息,发出高频刺耳的嗡鸣,如同绿色的死亡风暴,朝着雷光中心的张玄清狂涌而去!
与此同时,祠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