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你’,呸!”
他啐了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脚下肮脏的地面,“老子最烦这种硬骨头!金钩子‘噗嗤’一下就进去了,在她那白嫩嫩的小胳膊上,勾出这么大个血窟窿!”他用完好的右手夸张地比划着,钩子也配合地扬起,仿佛在凌空演示着当时的场景。“血啊,滋得老高!跟喷泉似的!那声儿叫得......啧啧,比过年杀的猪还惨!哈哈哈!”
同桌那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汉子立刻端起酒碗谄媚地附和:“那是!黄老大出手,谁敢不服?痛快!痛快!来,兄弟再敬您一碗!”另一个身材干瘦、眼神却透着几分奸猾的家伙也赶忙添酒。
黄放得意地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眼中的残忍愈发炽盛,仿佛沉溺在自己描绘的血腥画卷里无法自拔:“这还不算啥!最绝的是后面!”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兴奋,“那老不死的,抱着他那宝贝孙子躲在柴房角落里哆嗦,尿了一裤子!老子一脚踹开门,那老东西磕头磕得像捣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什么‘好汉饶命,孩子还小,积点阴德’......积阴德?哈哈哈!”
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老子金钩子黄放杀人,从来只图痛快!管他娘的老幼妇孺!”
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跳了起来,脸上蜈蚣般的疤痕因激动而充血,显得格外狰狞。“老子当着那老东西的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纯粹的嗜血光芒,
“就用这钩子!一下!就一下!勾住了那小崽子的后脖颈!‘咔吧’一声......嘿!真他娘的脆生!那小脑袋瓜子,就跟断了秧的茄子似的,耷拉下来了!那老东西啊......眼珠子当时就瞪出血了!‘嗷’一声就扑上来,被老子一脚踹在胸口,当场就咯了屁!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啊!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乱飞。
同桌两人也跟着干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和恐惧。
张玄清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无人注意。张玄清只是随意地走到角落一张还算干净的空桌旁,坐下,对着柜台后战战兢兢、生怕惹祸上门的掌柜,淡淡吩咐了一句:“一碗牛肉面。”
张玄清垂眸,看着自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