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疲惫,“石坚...他心中的愤懑与伤痛,如渊似海。”
“你二人,皆是我茅山砥柱...”
就在这时。
石坚到了。
他依旧一身玄黑镶金的阴阳道袍,身形挺拔如孤峰,面容却冷硬如寒铁。
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青砖地面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石坚径直走到殿中,对端坐的玄清子勉强行了一礼,动作僵硬,毫无温度。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面色惨白的林凤娇,如同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师...父。”
石坚开口,声音干涩生硬,“召我前来,是要为这残害同门、纵徒行凶的‘好师弟’主持公道?还是要我石坚,对着杀子仇人,强颜欢笑,握手言和?”
石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九叔。
“石坚!” 玄清子声音不高,却带着直抵灵魂的威压,试图压下这冲天的戾气,“同门相残,乃我茅山立派千年之大忌!少坚身死,文才偿命...此痛此恨,为师岂能不知?然天道循环,冤冤相报何时能了?难道非要我茅山道统,因你二人私怨而崩毁断绝吗?”
玄清子痛心疾首,试图以大义化解:“你二人皆是我茅山百年不遇之才,当以大局为重!放下仇怨...”
“放下?!” 石坚猛地抬眼,眼中压抑的雷霆仿佛要喷薄而出,厉声打断了玄清子的话,“师父!您让我放下?!”
石坚猛地踏前一步,手指如戟,直指脸色煞白的林凤娇!
“好!放下杀子之仇!那我石坚今日便要问问师父!问问这茅山的列祖列宗!” 石坚的声音陡然拔高,“为何?!”
“为何自小到大,茅山最好的资源、最深的传承、最强大的法器,都只向着他林凤娇倾斜?!”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死死钉住玄清子,一字一句,带着滔天的不甘与控诉:
“天师法印,执掌神道敕令,沟通天地正神,乃我茅山掌门信物!为何您早早便传给了他?!”
“八卦阴阳镜,采先天离火精金,经九代祖师加持,能洞彻幽冥,护持道心,万邪不侵!为何也是他林凤娇常年佩戴?!”
“还有那天地银行大通宝符!”
“此符执掌阴阳财权,维系阴司秩序,分量何其之重!为何也是落到他林凤娇手中?!”
“我石坚!